,逃不出,如是一切痛苦中,无间狱苦最难忍。”确实太热了,热得像在燃火的铁屋里受刑,穆昆问谢岚山,“你有没有什么时候觉得自己身处地狱?”
谢岚山睁开眼睛,没说话,只在心里回答。
每时每刻。
穆昆已经来到谢岚山身前,伸手抬起他的下巴:“可这地狱如果只有我们两个人,倒更像极乐世界了。”
谢岚山敷衍道:“也许。”
“你话怎么这么少?简直像个哑巴。”穆昆觉得没趣,起身又往高温石头上舀一勺水,一捧热气像一团火,呲地散开了。
“其实今天是有事想跟你说,”穆昆突然恶狠狠地说,“你去放把火,把那四个老东西的罂粟园给我烧了。”
金三角的du枭势力错综复杂,穆昆稳坐头把jiāo椅,跟一直扶持追随他爸的四大家族脱不开干系。只不过,老的自恃功高,小的又不准别人碍他手脚,两方的矛盾日益严重。
谢岚山一般不会主动问穆昆让他干一件事的原因,但他的眼神在问。
“du品形势变化太快,hǎi luo yin已经是夕阳产业了,可那四个老古董就是不听劝,不肯跟着我搞新型du品。你们中国人不是有句话叫‘破釜沉舟’么?”穆昆不理智的时候甚至想过,要当街狙杀那四个老东西,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