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靠,年过四旬还一身腱子肉,面孔相当孔武。
“老齐啊,我听说咱们这个美术馆死过人,是不是?”
“别听人瞎说,”队长老齐专注检察,压根不把这点传闻当一回事儿,“这儿又不是案发现场,是有人把一个女尸的双手砍下来了,扔在了这里的男厕所里。”
“扔……扔哪儿啊?”保安小周结巴了。
“喏,”队长老齐存心跟他开玩笑,明明丛颖的双手被扔在了二楼的厕所,却故意骗保安小周道,“就你背后那个厕所!”
保安小周吓得大叫一声,目光都涣散了。
“瞧你这点胆子,像男人不?”队长老齐扭头看了保安小周一眼,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,一米七六的中等身材,小眼睛细鼻梁,一张脸细看坑坑洼洼的,满布青春留下的痕迹,说不上丑,也绝不漂亮,属于扔人堆里立马就看不见的那种寻常长相。
队长老齐带头走进厕所,白天闭馆前已经检查过的地方,稳妥起见,停电后还得再检查。厕所的灯不太亮,他打着手电,每个坑位又都照亮着看了一遍。
一扇坑位的门被吱嘎推开,没人,队长老齐大步前进一步,又推开另一扇门,还是没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