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,她像是信了对方的话,转而握住了沈流飞的手,向他哭诉道:“我儿子呢?我儿子不见了……”
“不用着急,”沈流飞蹲在老太太的轮椅前,好声安慰,“我能帮你把他找回来。”
枯枯立了半晌,谢岚山决定把母亲身前的位置jiāo给沈流飞,一声不吭地退往离她远些的地方。他的周围稀稀疏疏地站着一些人,他们都无比同情地看着他。确实,母亲不识亲生儿子,哪儿还有比这更令人心碎的画面。
看见谢岚山脸上指印明显,医护人员十分紧张,跟他辩解说自己照顾得当,老太太前几天还好好地,不知怎么一见亲儿子反倒发病了。
其实谢岚山没有责怪的意思,他只是感到疲惫。
沈流飞示意护士,让她找来了纸和铅笔,对高珠音说:“你儿子什么模样,我画出来帮你找。”
高珠音伸出手,因为太瘦,她的手骨节铮铮,青筋棱棱,显得嶙峋。她在蹲身着的沈流飞的肩膀处比划了一下,抖索着嘴唇说:“我儿子大概这么高……他去上学了,一直没回来……”
这个女人的记忆似乎永远停留在了儿子小时候,那时她丈夫还未牺牲,他们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。
“他的眼睛是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