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流飞说,“应该的。”
那天,陶龙跃第一时间得知了谢岚山撞车的消息,但当他料理完手头的公务赶去医院时,却发现沈流飞早已坐在了手术室外。
医院常见的那种塑料椅子上,沈流飞闭着眼睛,仰头后靠住墙壁。他的脸上有点血迹,手上、头发、衣服上都有。
陶龙跃赶上去跟他打招呼,问他谢岚山的情况。沈流飞缓缓睁了眼睛,像是听见了他的话,却一字不发。他的神态前所未有的疲倦,还有些悲凉,好像他才是那个受了重创的人。
后来还是听随救护车去现场的护士说,谢岚山被抬上担架送进医院的时候,很平静,像睡着了,如果不是一汩鲜血从他的耳道里流出来,你会真的以为他只是睡着了。
再后来陶龙跃想要陪夜。谢岚山的亲妈在精神病院,身边没有亲故,陶队长担心护工照顾不周,直接把案件卷宗带进了病房里。他对沈流飞说,这两天沈老师没合眼睛,实在辛苦,接下来就由我来照顾阿岚吧。
沈流飞凝神看着陶龙跃,用既客气又不容置疑的语气说,不用了,我来。
陶龙跃当时被沈流飞这种异样的态度震慑住了,没声辩就走了,事后回想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