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踏痕、跄痕、压痕,有时比dna还精确,过去刑侦领域不重视这块儿,现在重视了,犯罪嫌疑人就跑不了了。
甚至他还看见民警为了灭门案在出租屋排查流动人口与劣迹人员,拿墨汁往地上一倒,让人随意一走,鞋模便一目了然。
字字句句,桩桩件件都令他心惊胆战,他逃了半辈子,第一反应,还是逃。
现在,刑侦局的讯问室里,谭广胜能逃却不逃,反而主动jiāo代了三十年前那桩旧案。
重案队里他有熟人,两个不错的小伙子,都客客气气管他叫“谭伯”。
“我知道以现在的技术,那个血脚印早晚得坏事,就想赶紧离开,我又怕你们会怀疑,所以我就说我女儿要接我过去……”女儿是杜撰的。他所有的钱都拿去捐了,天天吃馒头就盐巴,哪个女人肯跟他,又哪来的女儿。
陶龙跃难得在讯问嫌疑人时陷入沉默,老人坦白的一切远远超出他的认知,
谢岚山问:“灭门案案发那晚,你为什么会在樊罗江边?”
答案不言而喻。樊罗江是个天然垃圾场,身为逃犯的谭广胜多半是想湮灭旧案的证据。
果然,谭广胜说:“我想扔了那个首饰盒,可能只有扔那里永远没人找得到。”
谢岚山问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