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隔着一道帘子,淡绿色的底,碎花,素淡漂亮。
帘子后隐隐传来女人的声音,谭广胜竖着耳朵听了听——
“我看他这样子肯定是犯过案子的,我先举报他,再想办法拖住他……”
嘭一声,有什么东西在谭广胜的脑子里zhà开了。他手足冰凉,浑身打抖,所有方才被焐热的血yè都化作了最寒冷的冰碴子。这一瞬间,谭广胜想到耀武扬威的谭老板,想到永远骂他没出息的老婆,想到甩他嘴巴的那个工友,人善狗也欺,他毫不犹豫地从客厅的果盘里拿起一把水果刀。
女人刚一掀开帘子出了厨房,谭广胜就扑了上去,白刀子进红刀子出,恶狠狠地扎了对方十几下。积累发酵这些年的怨恨亟待发泄,他只想发泄。
女人的女儿原本在楼上做功课,听见异响便从楼梯上下来,一眼看见倒在血泊中的母亲,失声尖叫。
杀红了眼的谭广胜一不做二不休,冲上去一捂女孩的嘴,也朝她捅了十几刀。
淡绿色的帘子上全是血。杀死这对母女之后,谭广胜提刀进了厨房,他想看看女人是跟他的丈夫打电话报信,还是正跟哪个饶舌的邻居多嘴,结果却发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事实。
“屋中暗流涌动,女人打定主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