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发乡愁,“回家”二字更是直接触动了张玉春的敏感神经,他面露悲色:“真的还能回家吗?”
“我不知道,看你是否配合。”谢岚山神情严肃一些,“反正‘抗拒从严,回家过年’铁定是狗屁。”
“不准说狗屁,人民警察得有素质。”陶龙跃自己骂人的时候,什么粗口都bào,一到谢岚山面前就摆领导的架子。
“那就是驴屁猪屁黄鼠狼的冲天屁,”谢岚山还装得挺正经,“发明这话的人真该抓起来qiāng毙。”
张玉春从头到尾都没指望相识已久的陶龙跃会信自己的话,可看着这个没见过几面的谢岚山,倒觉得可以试试。
他说他一进门就晕了过去,等他再有知觉时人已经在河边了,他说他觉得有人把他抛进了河里,又感到有人把他捞了出来。那时天还是黑的,天上无星无月,河面也漆黑一片,他接近天亮的时候才彻底醒过来,稀里糊涂地就往市区里走。
“什么河边?”陶龙跃想了想,“你是说樊罗江?”
樊罗江是汉海市与邻近城市间的重要水道,一条曾以历史人物闻名的大江,水量丰沛,一泻入海,但却由于地处偏僻,与汉海这样的花花都市气质不符,那内涵丰富的流域文化也始终“养在深闺人未识”。据说近期受益于城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