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谢岚山努了努嘴,“就是头发太长了。”
那幅还没完成的油画里,他的头发有些长,几乎已经及至肩膀,一个刑警显然是不允许留这样的发型的。
沈流飞看着谢岚山,然后倾身凑近,抬手抚摸他的脸颊。修长冰凉的手指自鬓边chā入他的头发,他说:“你留长发会更漂亮些。”
这个动作把两个人一下拉得很近。傍晚的尾端,窗外抖落进一地的色块与斑点,这样缤纷又暧昧的光线模糊了两人的距离,他们互相看着,感到彼此亦远亦近。空气里酒香浮动。
想到方才接受对方急救时的口唇触碰,谢岚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沈流飞的嘴唇上,偏薄,棱角分明,很衬他的气质。
吻起来也应该带劲,他进一步想。
半是玩笑半是挑衅,谢岚山不拒不退,反倒咬着下唇一歪脸,以脸颊蹭了蹭对方的掌心:“我光着最漂亮。”
沈流飞扶着谢岚山的脸颊,修长手指在他的唇上流连滑动,然后拇指一按,撬开他两瓣唇,开始摩挲起他的牙齿。
他脸色平静,咂摸不出一点情绪,但眼神混沌不清,像余烬中残存的火苗。
随沈流飞手指游弋,谢岚山突然感到后背起了一串电流,很快通达四肢,头皮也被激得微微发麻。这个来自同xing的抚摸与他昨天梦里感知的完全相同,并不令人反感。
沈流飞似笑非笑地说,我要眼见为实。
手机铃声把这古怪暧昧的气氛
分段阅读_第 62 章(1/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