掷得很准,穆昆起身走过来,不是对着谢岚山,却是对着那个胖子的。
他抄起不知干什么用的一块木板,连抽了那个胖子十几个嘴巴,牙齿都被抽断了,鲜血与口水一起流下来。
就连谢岚山都看不下去了,劝穆昆说:“别打了。”
“没事儿,他度量大。”木板都被掴断了,穆昆直接把剩下半截子塞进胖子嘴里,笑着问他,“你说,你是不是度量大?”
胖子说不出话,只能点头。
总算满意了。穆昆扔掉手里的木板,回头指了指桌上的五号,对谢岚山说:“永远别碰这种东西。”
因为谢岚山对du贩对平民的那点“慈悲心”一视同仁,他突然有点高兴,搂着谢岚山的肩膀说:“看来你的确不是马爷,就是菩萨。”
把人都撵出去,屋子里只剩两个人。
“有种东西比du品还刺激,你要不要试一试?”
说这话时穆昆挨他很近,几乎将他压倒在沙发上,他捏着他的下巴,盯着他看,眼神烫得惊人。
但谢岚山装作看不见,也听不懂。
“没意思,”穆昆一脸悻悻地放开谢岚山,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酒,“你身上有股英气,确实像警察。”
“我本来就是警察的儿子。”谢岚山淡淡说。
“那怎么不当警察呢?”
“犯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