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里发现了一把五寸长的水果刀,还有一双烧焦的人手!”
走近以后,陶龙跃才意识到气氛不对。看出两个男人无声地对峙着,他问谢岚山:“怎么回事?”
谢岚山目光不动,嘴唇轻张:“这就是沈流飞。”
“天,这幅画!”陶龙跃的视线绕到谢岚山背后,很快就发现了那幅《黑白未错》的系列作品,大吃一惊。
美术馆厕所的凶刀与残骸,与灭门案现场情形一模一样的画,还有目击者千篇一律的与被害人关系暧昧的证词……眼前这个高大英俊的沈流飞,完全符合他们对凶手的侧写。
陶龙跃当机立断地掏了证件,来到沈流飞跟前,色厉词严:“我是市局刑侦支队重案大队队长陶龙跃,现在对你进行口头传唤,麻烦跟我们走一趟,配合一起凶杀案件的调查工作。”
多年跟犯罪分子打jiāo道,陶队长板起脸时,全无人民公仆的亲切真挚,一双眼睛犀利如电,脸部线条也绷得格外硬朗。还是很够唬人的。
但唬不到沈流飞。
“嗯,《刑事诉讼法》第117条,针对现行犯,增设了口头传唤的措施。”尽管公安已经找上了门,自己也被当作了犯罪嫌疑人,但沈流飞语调平缓,泰然自若,“同样,《刑诉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