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是,这个案子不是一人所为,凶手还有一个女xing同伙,在凌晨2点半左右的时候替他放火烧了监控室,很大可能就是在丛家后花园留下脚印的那个女人。”
谢岚山微眯眼睛,没说话。
“另外,几位死者的死因与法医队的初步勘察结果相同,但有一点,”陶龙跃顿了顿,说,“对女死者从颖作进一步解剖检察后发现,她的颈部内侧有淤痕,而颈部表面没有,这种情况有两种可能,一是凶手用手掌或前臂箍住死者的脖颈,这样接触面积大,不易在表面留下痕迹,还有一种可能……”
“还有一种可能,”谢岚山替陶龙跃说了,“凶手掐了以后又松手了,还没来得及在表面留下痕迹。”
陶龙跃点头,表示认可谢岚山的话:“可这是为什么呢,又勒脖子又捅刀子的。”
谢岚山反问他:“你有没有想过,丛颖身中十七刀,第二刀就是深达胸腔的贯通伤,已经足以致命,为什么还要再刺后面的十五刀?”
“通常情况下是为了泄愤,”陶龙跃依经验道,“凶手跟死者有深仇大恨。”
“不对,至少不全对。”谢岚山补充说,“凶手对丛颖爱恨jiāo加。”
眼前一个jiāo通灯即将转为红灯,陶龙跃踩下油门,闯过去:“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