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闻里也说发生了大案子。”见谢岚山没否认,老人叹了口气,“这里虽然偏僻,却是jiāo叉路口,要真发生什么事,我一眼就能看见。只可惜我就快走了,也出不了几天摊子了。”
谢岚山微觉诧异:“白天还没听你提起,去哪里?”
老人说他要离开这座城市,女儿在南边发展得很好,要接他过去。
“什么时候走?”谢岚山以前一直不知道老人还有个女儿,他一直住那种廉价的出租屋,独自一人,起早贪黑地讨生活。
“快了,最迟就这周吧。”谭伯突然神色黯淡,“这地方待了快十年了,一想到要走,总觉得根儿就没了,人特别不踏实。”
听着,其实不想走。
“老来享福,挺好。”谢岚山微动嘴角,没再劝这固执的老?收摊。
临走时,他特意回头看了一眼,谭伯身高将将过了?米七,被岁月压弯了脊梁骨,看着就更矮了,但因为年轻时卖过力?,身板倒还彪悍结实。
孤灯下,这么一个孤单人影,莫名令人安心。
回到家里,谢岚?百无聊赖,想到白天丁璃跟他说的话,突然有点冲动去天涯上搜搜?己跟穆昆的那个帖子。然而他在电脑前坐足了五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