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人头尾相衔,侧卧成环状将其围在中央。
女孩的腹部被人用尖刀划了一个古怪的符号,两只手掌从手腕处被齐齐斩了下来。
满地都是血。
谢岚山滞下脚步,皱着眉头,神情无比凝重。梦里那个场景从眼前一掠而过,这个血淋淋的画面似曾相识。
脑里的那根弦倏地又被揪紧了,头往死里疼。
陶龙跃见谢岚山脸色有异,赶忙问他:“怎么了?”
谢岚山没说话,揉了揉太阳xué,朝死者所在的大厅投去一眼。他的目光落在碗橱旁摞起来的一些塑料餐盒上,又转向了冰箱贴压着的一张便条纸。谢岚山注意到上头用彩色笔记着一个时间,写着一句“要见朋友”。
他转身就往别墅二楼走去。
这会儿现场勘查人员都戴上了ru胶手套,陶龙跃在他身后喊道:“不去看看现场?”
谢岚山没停脚步,只稍稍回了回头,有些冷淡地说:“精心布置过的现场没有价值了,我等尸检报告。”
这话或许在理,但陶龙跃记得很清楚,警校的时候他们头一回去公安一线实习,也遭遇了一起灭门惨案。一家四口死了半个多月才被人发现,已经蛆虫遍布,高度腐败,尤其是泡在浴缸里的十二岁女孩,呈巨人观壮的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