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军皱着眉纠正自己的徒弟:“那不是尸体,是一条在你手上失去的生命,用人家老婆的话说,是放下砍刀之后被你击毙的,你对这事情就没什么想说的?”
“无话可说,横死或暴死又不痛苦。”这张英俊的面孔忽然没了笑容,谢岚山以一种难得严肃的、又带点冷漠讥讽的语气说,“死亡看上去甚至是一件好事,是我们渴望已久的东西,是久违了的朋友。”
眼底有种负面的东西一瞥而逝,陶军愣了一下。此刻的谢岚山非常陌生。
见不得这种视人命为儿戏的态度,陶军大怒:“你这是什么歪理邪说?!那可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!”
“很遗憾,这歪理邪说不是我说的,是叔本华。”谢岚山已经听烦了这样的啰嗦,冲老爷子耸耸肩膀,笑笑说,“老头,多读点书吧。”
“你个臭小子!”陶军挨了一呛,扬起大手,朝谢岚山后背狠狠招呼一下。
师徒二人说着话,一个男人跨门而入。一头利索的板寸,宽肩膀厚身板,五官很俊朗,就是眼角旁边一道六七公分长的疤,跟泪痕似的斜斜划下来。
这是陶军的亲儿子,重案队队长,陶龙跃。
重案队有两个陶队,以前是老子陶军,现在是儿子陶龙跃。
虎父无犬子,陶龙跃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