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回忆刚才那场过于真实的梦境。
最近常常会梦见这个女人,每梦见一次,他都是这样呼吸不畅,犹堕深渊一般,而每一次他清醒后试图回忆梦中女人的脸,也总以失败告终。无论他怎么努力地拾掇、拼凑,那张脸始终被一层雾气隔在后头,在即将清晰的瞬间轰地一响,四裂飞溅。
头依然隐隐胀疼着,实在睡不着,谢岚山决定收拾收拾心情,出去透透气。
家附近有家新开的电影院,为了吸引观众,最近在办一个“悬疑电影周”的活动,票价折扣给力,都是很难得在电影院中看见的悬疑片或恐怖片,也都是午夜场。
电影院白天门可罗雀,夜场反倒观众不少。除了谢岚山这样深受头疼困扰的失眠者,大多是年轻情侣跑来寻刺激,他们喜欢一边看着恐怖电影飙升肾上腺素,一边在漆黑的电影院里做点爱做的事情。
可能天气关系,今天影院里没什么人,偌大一间巨幕放映厅,除谢岚山外,就只有一个观众。
电影刚刚开场,这个观众很不聪明地选择坐在头排,从身形来看该是个男人。
一部主打推理破案的电影,整片气质yin暗又潮湿,还带点宗教色彩。导演构思不错,但用力过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