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然沉吟着抱起阮梨容,脸颊轻轻地摩蹭嫩滑冰凉的脸颊,片刻后,他把阮梨容放下,冲宁海天长揖到地。
“有劳宁先生,墨然在此拜谢。”
“这输真气之人?”宁海天问道。
“远臻,拜托你了。”沈墨然转向聂远臻。
聂远臻默默点头。
要换血自是要抽血,沈墨然捋起袖子问道:“宁先生,要怎么抽?”
“你的血不行,女人的也不行。”宁海天摇头,道:“梨容是阴寒体质,若想她活转过来后能害喜,只能换至阳至纯之血。”
宁海天看向陶胜风:“陶爷有过女人吗?”
外传陶胜风冷酷无情,身边一个女人亦无,事关重大,宁海天还是问了一下。
陶胜风面上泛起暗红,垂下头低声道:“找女人从来没有,用手过。”
“那无碍,陶爷是成年男子,最合适的,我再试验一下,若是陶爷的血与梨容的能够相容,就用你的血,可否?”
“没问题。”陶胜风坚定地点头。
宁海天取了陶胜风的血,试验过后,惊喜地确认,用陶胜风的血即可。
留了聂远臻和陶胜风,其他人被他赶出房间。
漫长的三天,恍如百年。
当宁海天打开房门,告诉沈墨然,阮梨容醒过来了,生命无虞时,沈墨然摇晃了几下,咚地一声倒地。
“墨然……”丁氏和夏知霖惊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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