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聂远臻外衫里衣脱掉。
不行,还是找个人来给聂远臻擦身体吧。没有小厮,找个手脚妥当些的差役也可以。
只是擦身体,其他的喂饮食一事,她自己做着不假手别人便是。
阮梨容脸孔微红,对陶羽衣道:“你看着聂大哥,我出去一下。”
“还出去做什么?快点擦啊。”陶羽衣在阮梨容背后叫道,阮梨容没有回头径自走出房门,陶羽衣看看聂远臻,看看水桶,捋起袖子,自言自语道:“我来给大木头擦也可以,用不着等你来。”
房间外阳光灿烂,晃得人头晕眼花。阮梨容双手抱头,无力地轻叹了一声,转身往回走。
修七说,聂远臻听到自己来了,脉息强了不少,求生的欲念更强,非常时期,自己又是聂远臻的未婚妻,再找人来给聂远臻擦身,只怕会使聂远臻失了求生欲.望。
阮梨容转身回房,不提防陶羽衣冲了出来,两人撞到一处,齐齐跌倒地上。
骑了一夜的马急赶回来的,阮梨容周身骨头被捣敲过似的难受,这一跌,疼得额头冒汗脸色青白。
陶羽衣的脸色比她还白,捉住阮梨容的手语无伦次道:“梨容,怎么办,我把大木头的棍子弄坏了。”
“什么棍子?”阮梨容听得糊涂。
“我只是轻轻摸了一下。”陶羽衣哭了起来,“你刚才走时,我看到大木头小腹下有一根大棍子,我想这就是青楼的姐儿说的男儿的那物,我就伸手摸了一下,那个棍子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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