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了,沈墨然掀开纱帐下了地,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却不喝,只呆呆地摩挲着手里的青瓷茶杯,那青瓷杯子细腻致密,釉面清润,纤巧秀美中却又给人一种秾艳之感。
像现实中的阮梨容,也像梦中的阮梨容。
为了阮梨容的安全娶一个不喜欢的女人?然后看着她投进别的男人的怀抱?
难道非得娶亲才能绝了父亲的念头?
如果不娶亲,转而向阮梨容求亲,她能答应吗?如果她答应了,她在自己这个家中,能安然无恙吗?
沈墨然松开手,一声脆响,细腻致密的青瓷杯成了碎片。
把碎片一块块捡起放在桌面上,沈墨然极有耐心地拼装,却怎么也回复不了青瓷杯的完整无缺。
将碎片攥进手心,掌心的刺疼使浑浊的脑袋清醒过来,沈墨然对自己道:“也许,我该试试与别的女人接触,别再去想阮梨容。”
这些年在全国各地商圈里行走,再不堪淫靡的勾当他也见过,根据合作伙伴的喜欢,他还给合作伙伴安排过与三两个女子同时燕好的,只是,他自己从不沾染,连闪念而过的念头都没有,除了清晨的自然勃起,其他时候,他从没有过欲望。
他冷眼旁观,行走在边缘上,像个看客,清清静静与其他浮华浑噩找乐子的人回然不同。
眼下,他却不得不正视男人的本能。
想着梦里的情景不能真实地拥有,沈墨然心中飘忽起一丝莫名空荡。
**
分卷阅读26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