妄想,谁知女儿忽然自己想通了,以后,肖氏不用暗暗垂泪了。
眼前帘子微微一动,一只洁白纤美的手揭起门帘:“爹,你回来啦。”
阮莫儒怔了怔,注意到门帘是霞雾撒花烟罗,几乎怀疑自己走错门了。
“老爷,回来了。”肖氏迎了上来,脸庞鲜润,比当年十八少女还娇艳。
“阿秀,我没做梦吧?”阮莫儒拉过肖氏的手,看着她一身玫瑰紫缎流彩丝裙痴了。
“说的什么呢!”肖氏扭了扭身,有些害臊地垂下眼睫。
“爹,我娘这样穿好看吗?”阮梨容含笑看着爹娘,把脸靠到肖氏肩上,俏皮地问父亲,“爹,是不是看呆了?”
“嗯,看呆了。”阮莫儒点头,痴痴看着。
他娶了丁氏后,没有与丁氏圆房,丁氏隐瞒着没有告诉他的爹娘,肖氏觉得负疚,从那时起便不再穿红着绿,一味的沉静颜色,后来爹娘去世丁氏跟着夏知霖去了京城,女儿却恨起肖氏,肖氏便更低调了,怕穿戴招摇惹女儿不快。
“阿秀,梨容。”阮莫儒展臂把妻女抱时怀中,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滑落。
一家三口的晚膳自是一处吃的,饭后,梨容笑道:“娘,你到园子里缓缓走走,带着我弟弟妹妹散心,我向爹请教事情。”
“好好!肖氏连声应着,看了女儿许久,方依依不舍离开。
阮莫儒看着肖氏走远问道:“梨容,有事要问爹?”
“嗯。爹,我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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