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息交融,呼吸灼热起来,她垂下头,又臊得闭上眼,就那么任沈墨然握着摸着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沈墨然静了静先放了手,低声道:“又没人看见,你怕什么?”
没人看见也不能这么不要脸,阮梨容张嘴,却没有说出来,人如坐在小舟中般轻轻晃悠着,脑子里清醒地知道不是在小舟中,却静不下摇摆不定的心境。
“梨容……”沈墨然再开口,轻声叫着她的名字。
无数次被人喊过的名字,在他嘴中逸出,却是那样的温软亲昵,甜丝丝地勾起人心中那抹摇摆模糊的绮念,勾出一缕轻飘飘的幸福。
他的柔情丝丝缕缕将自己緾绕,死前,如果不是叶薇薇说得那么详细,她真不敢置信。
沈家人逼迫她时,他外出去了,是故意避开的吧?临别前一晚,他还与她彻夜緾绵,上马车前,还皱着眉头忧心忡忡地道:“梨容,我不放心你一人留在家中,不然,你还是随我一同走吧?”
不敢再想下去,阮梨容怕自己再想下去,会忍不住大哭,会忍不住扑过去打沈墨然。
沈墨然的心随着阮梨容面色的变化悠荡着,想定也定不住。
“梨容。”肖氏低喊,看着阮梨容面上的悲苦,有些心疼有些不安。
“娘,看见这木偶,我想起一出戏。”阮梨容展颜浅笑,眉眼再看不到一丝戚意,肖氏与沈墨然一齐失神,几疑方才是自己眼花了。
“侯门似海,红颜珠泪盈盈,水袖翩舞,琴弦
分卷阅读11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