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打颤,却清晰无比。
问题是出在马缰上,一匹无法操纵缰绳的马是无法制住的。
“松开马镫。”聂远臻大喝,一手抱起阮梨容,一手按到马背上借力,说时迟那时快,马头砰地一声撞上大树时,聂远臻抱着阮梨容已上了半空,身形在半空中借着上升的冲劲转了半个圈后落到地面上,下盘沉稳,后退一步都没有。
“阮梨容,你怎么样?”两人刚落定,沈墨然奔了过来,把聂远臻怀中的人拉开,面色有些青白。
阮梨容没有理他,眼光看向树林,那里,被那马撞上的大树摇晃着,满头鲜血的马儿在地上刨了几下蹄后,高大的马身歪倒下去。
自己只是要让叶薇薇出丑,而她们,却是直接要她的命!
聂远臻朝抽搐的马走过去,蹲下去抬起马头检查。
沈墨然深深地看了阮梨容一眼走过去。“马儿怎么会突然发狂?”
“因为这个!”一根带血的银针,聂远臻举起银针,凌厉的目光射向蜂拥过来的人群中的叶薇薇。那是若出鞘宝剑一般的锋芒,尖锐耀目,刺透了叶薇薇的眼睛,刺进了她刚刚才欣喜万分的心脏。
“你看着我做什么?这可是你家的马。”叶薇薇后退。
“我过来时,是骑马奔驰过来的。”聂远臻没有回答叶薇薇,他看向沈墨然,一字一字道:“刚才马儿发疯狂奔,我没有立即追过来勒马,是因为……”
他停下不说话了,目光落在沈丽妍脸上,厚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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