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的美味,可她却偏偏不给这糕点味道,是为什么?
隔着一泓粼粼清波,柳绿花香中,对岸的女子广袖轻展,裙裾飘飞,轻舞出梨花雨的袅袅清梦。
“好美。”聂远臻顺着沈墨然的视线看去,情不自禁发出一声赞叹。
他没有特指赞的哪一个,不知为何,沈墨然就是知道,他说的是阮梨容。
岂只是美,秀致温婉的外表只是打开的朦胧飘渺的水墨画卷,惊奇和瑰丽隐藏在厚重的书册里,没有静静地品味发现不了。
沈墨然把手里的梨花糕塞进口中,含混地说道:“咱们到对面去吧。”
“这好不好?”聂远臻迟疑道。
“这有什么。”沈墨然淡笑,小城没有大州府的规矩,其实就是京城里,仕族世家的适龄女孩,也不时借着名目与青年子弟们来往。
听说能到对面与女孩子们厮混,一众青年子弟喜出望外,沈墨然话音刚落,呼啦一声,七八个公子哥抬起烤肉铁架和工具急不可耐走了。
“这么急!”聂远臻摇头不已。
“怎么?你不想过去?”
怎么可能不想?聂远臻弯腰,拿起石案上的白瓷盘,里面还有一块梨花糕。
“我今天来就是想寻机和阮姑娘说话的。”聂远臻眉头有些沉重。
“你爹恐怕不会给你娶一个商户人家女儿的。”沈墨然不动声色地要过来他手里官窑脱胎白瓷盘,把最后一片梨花糕拈起吃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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