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案件都有他的批注,偶有圈画,她指尖不知不觉抚上纸张,勾勒那寥寥墨字,龙飞凤舞流畅疏朗。
他是她的竹马,可他的青梅另有其人。
她始终不曾忘记,那年她不满他愈发疏离她,阻碍他抓捕犯人,他手握缰绳立于马上,目光沉沉的扫向她,一双英挺剑眉蹙起,细长黑眸蕴藏锐利,宛若黑夜中的鹰,清傲孤冷,棱角分明的面庞不怒自威,散发着盛气逼人的气场。自那以后,那双锐利的眸眼,那张桀骜不驯的面庞曾是她午夜梦回时,深深念念的执着。
屋外传来脚步声,以及下人隐隐约约的行礼声,戚笈卿回过神,匆匆忙忙的将书塞回书柜,听着屋门开合的声音,她身形僵住,目光盯着书柜某处,一动不动。
身后脚步声缓缓走来,戚笈卿心下开始焦躁,她竟不知,自己竟没有勇气面对他。
他在她身后停下,许久道:“戚笈卿,回头。”那声音不怒而威,隐隐含着迫人的气场。
戚笈卿面色僵硬的转身,对上一双沉沉黑眸,她略略的扫视一眼俞朝谨,他身形修长,宽肩窄腰
,着一身玄色窄袖蟒袍,腰系墨色腰带,挂一块刻着“刑”字的龙纹铜牌,下端垂着红色结扣流苏搭在袍上,脚蹬一双暗色朝靴。
她和他之间不过一尺之距,戚笈卿恼怒自己屈于他的气场,强迫自己盯着他,语气强硬道:“你把玉坠还我。”
俞朝谨盯着她面庞良久,转身走向罗帐前,扫了一眼指指床榻上的便服,开口
我要你,天经地义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