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笈卿的里裙时,戚笈卿别眼对上一旁静静注视着她的顾岺尘,心下突然想起几个时辰前在床榻上醒来时,全身红痕斑驳的情景,她顿时急声喝道:“住手,不准脱。”
戚笈卿发号施令惯了,声音饱含威严,不容人违逆,尹兮心头一震,吓了一跳,一时不知进退,她为难的看向顾岺尘:“公子,这……”
顾岺尘面色愈冷:“你先出去。”
尹兮扫了榻上的戚笈卿一眼,退出木屋,木门吱呀一声闭上时,一个念头一闪而过:以往针灸排毒的活儿都是丢给医馆里的柳大夫,怎么今儿公子愿意亲自动手了。
门内,戚笈卿绷着脸,坚决反抗到底:“顾岺尘,去找个女大夫来,否则这事没商量。”
顾岺尘充耳不闻,目光沉沉的从摆满草药的木架上取下针包,取了桌上的蜡烛点上,放在榻边小凳上,指尖捻着一尾长长的银针放在烛火上烤着。
戚笈卿缩了缩脖子,生怕顾岺尘做出什么有失风雅之事,语气稍微软了软:“顾岺尘,额,阿尘,男女授受不亲……我……”
“我们可以先洞房,授受可亲。”顾岺尘语气极冷,扫了她一眼,慢悠悠放下银针,双手作势扣着腰带。
戚笈卿一愣,眼见顾岺尘动作不停,束在细腰上的玉带被扯下一半,马上迭声喊道:“别别别,我,我脱还不行吗!”
顾岺尘动作一收,腰带服服帖帖的扣在腰间,他缓步走向榻前,弯下腰,面无表情的勾着她的裙带,利索的解开,一
他说可以先洞房,授受可亲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