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屁,我朝郡主哪个我不认得,我就从来没见过你,你可知我爹是谁,再不放开本公子,给老子磕头认错,老子弄死你。”
“啧啧……”戚笈卿一把丢开季何,侍卫们一哄而上,却又突然僵住。季何捂着脖子缓了口气,见状一把踢开前面的侍卫,骂骂咧咧道:“一帮孙子,连个女人都收拾不了,看老子……”话音戛然而止,一张腰牌直接怼在季何脸上,特有的金纹羊脂腰牌,雕刻龙凤暗纹,腰牌正中以牡丹金墨浸刻二字:戚元。
季何一张脸慢慢白了起来,邺朝共有五位郡主,郡主腰牌按规制不过是普通的蜜蜡腰牌,牡丹暗纹为底,牌上刻的是名号必要加上郡主二字,独有一位,得圣上宠爱,享有邺朝最高规制,以金纹羊脂玉牌配以龙凤,独写名号,身份尊贵,即使见了皇子也无需行礼,然而五年前从京中上流圈销声匿迹,时间久了,几乎没人再提起想起。
戚笈卿欣赏够了季何五彩斑斓的脸色,抛了抛手中腰牌,笑眯眯道:“季何,本郡主给你磕头认错,你敢收下吗?”
季何瞟了一眼戚笈卿,细看之下那张面容确实隐隐约约有着幼时戚元的影子,脸色更加青白交错,不过季何不愧是季太傅的儿子,继承他老爹又硬又臭的骨气,硬着头皮不肯服软:“纵使你是戚元郡主,可我不过是教训个偷窃的小贼,为何又得罪了郡主。”
戚笈卿伸了个懒腰,洋洋道:“当然是……你挡着本郡主的路了。”随后指着趴在地上的少年问:“他偷了你什么了?”
救人反被坑了一把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