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别绷得这般紧,把眼底的火气略略收些,本宫还真当这五年终于磨平了你的心气,折了你的傲骨呢。”
戚笈卿心下一颤,这个女人,总是这样若无其事,似乎什么也不放在心上。她捏着指腹,压下心底的波动,尽量显得语气平静:“戚元只想知道圣上在何处,望皇后娘娘告知。”
俞后轻笑一声,她抬手去摸手指上戴着的玉饰,漫不经心的问:“怎么,成了亲,洞过房,你想反悔不成?”
“与我洞过房的人,我自然不会反悔。”戚笈卿倔着背,不肯低头。
“戚元,有些事情,你无法反抗。”俞后望向窗外,神情安宁:“圣上已不在宫里,今儿下了朝便传召前往避暑山庄修养些时日,后宫妃嫔一个都没有带,只打点了些必要行李,就急匆匆的出发了,戚元,你聪慧过人,应当明白圣上此举何意吧。”
俞后转头注视着神色阴晴不定的戚笈卿,良久悠悠道:“你总不会还在记恨谨儿当年的那顿鞭子吧。”
戚笈卿喉间一梗,木着脸盯着脚下的一寸方砖,终究只是一个双九少女,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抹委屈:“俞朝谨暂且不说,那陈裳舟当年于大殿之上细数吾之罪责,言辞刻薄不留情面,朝中上下流行甚久,我心中始终梗着一根刺,想必他也不会认为我是良配。袁陌梓……三年前我亲自将其姐斩于马下,虽问心无愧,可血浓于水,他必定心中对我怨恨至极。戚元实在是弄不明白,圣上和您安排这场婚事,甚至还有父亲也在其中推波助澜,究竟是
少时恩怨长留,五夫君成定局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