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在门外”阿骨打命押进来。
辽兵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道:“酋长,小人不是奸细是辽国士兵褐里,崔公义命小人等沿江破冰,以阻挡贵军人马。小人又累又饿不慎将冰穿掉入江中便遭到毒打,小人不堪忍受趁机就逃了过来。”
阿骨打哼了一声:“你分明就是奸细,从实招来!”
褐里显得非常委屈,说道:“酋长,小人确实不是奸细,没有半句谎言,你看看我的脸上和身上都有伤痕。”
阿骨打近前,见他面部青肿,鼻有血迹。撒改掀开带有少量羊毛的旧皮衣甲,背部皮肉撕裂血浸内衣。阿骨打看罢,笑道:“分明是苦肉计,还能瞒得过我!”褐里道:“吾非奸细,望酋长明察。”撒改问:“你们何时来河面破冰?”
褐里磕头道:“大军今天刚到,萧嗣先就与众将宴饮,吾等在崔公义督促下来到河边凿冰设防,位置就在你们正前方对岸,现已凿出宽约五丈长有十里水道。”撒改道:“酋长,让他在我营寨中歇息,用专人看管,派人哨探查明便见分晓,若所言属实定有奖赏,如果是说谎定斩不饶。”
阿骨打从其言,将褐里押走。
这时,州衙外传来脚步声,阿骨打闻有人来伏案假寐。
习不失与各勃堇陆续而至,习不失坐于长凳之上。撒改在外面转了一圈又回到衙内,走近案桌前低声唤道:“酋长,诸路勃堇都已齐了。”
撒改连说几声,阿骨打才慢慢抬起头来,扫视了一下众人,惊问
第一一八章托梦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