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确实教过那黄信几天武艺,但也仅仅如此。再说,黄都监怎会投贼?这定是那贼寇使出的阴谋。”
慕容彦达并步回应,秦明高声大叫。“大人,末将冤枉啊!”
“冤枉?”慕容彦达拿起一封书信,朝秦明冷笑道,“你这贼厮,且看看这是什么!”
秦明看着慕容彦达手中的书信,一下子浑身凉了起来。这是黄信送来的那封书信,只是不知怎地到了慕容彦达手里。到得此时,秦明心中也算是明白了,自家是被陷害了。
慕容彦达冷笑道:“既无心叛国,何必先取了家小去也?”
秦明闻声,心下安定大半,又看果然这世道里已没了容身的地,怏怏回马便走,仰天叹道:“不知家小生死,朝廷里已绝了后路,从此漂泊江湖里,只求安身足矣!”
那报讯的在一旁劝道:“放着将军一身的本领,如今既有做大事的,何不往投之?且慢暂缓雷霆之怒,容我为将军计以将军手段,纵然万夫莫当,倘若只身流落江湖,捉拿者,三二老卒足矣。”
“以将军堂堂一躯,恁地消受那刀笔吏羞辱,生死遭受反贼名声,有何面目立足?如今既已失了退路,看这世道,纷纷遭乱中,谁知明日之天下,可是谁人之域中?梁山王大寨主,义气豪迈,便在手眼之前,最是合投。”
秦明细细分辨,霍然喝问那人:“你竟是谁?”
那人笑道:“自是将军旧交耳,只如今,王寨主使小李广花荣,不以我浅陋纳而为用,因此来说
第一一二章自此官路绝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