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得给我开口!来呀,与我大刑伺候!”
左右连声应着,便将白胜吊在正梁上,用蛇皮鞭蘸了水来打,直打得白胜皮开肉绽,鲜血迸流。
白胜紧咬着牙,死也不出一声。
何涛脸上闪过一丝笑意,拿出一把剔骨刀,几刀削光了白胜的头发。
白胜睁着眼睛盯着何涛手里的刀子,心里也在抖着,他不知这个天杀的在剃光了他的头之后还要做什么!刚刚的鞭刑,差点让他供出其他人来。
只见这时何涛在闪亮的刀刃上沾了好些凉水,便朝着无法动弹的白胜头皮上割去。
“啊……”一刀下去,撕心裂肺的喊声就传出好远,在刑室与大牢之内回荡着。
何涛的折磨没有将白胜弄死,他很有分寸。
白胜还在喘着粗气,三番五次的冷水泼醒,又三番五次的晕倒,刚刚开始的疼痛让他感觉撕心裂肺,这会儿却是感觉有些适应了。可喊声却是在刀子割下去剃皮时还会响起,让人听了感觉到毛骨悚然。
渐渐的,白胜没了知觉,再次晕倒。
“没想到这厮倒还有一身的硬骨头!”何涛嘟囔一句,吩咐人在白胜身上涂满了蜂蜜,而后他将装着蚂蚁的盒子打开。
一只只的蚂蚁,闻了蜂蜜的味道,都爬上了白胜的身体。在他的伤口上,大口啃咬起来。
“白胜!其实,我早就知道主谋是郓城县东溪村的保正托塔天王晁盖,快告诉我,还有哪些同伙?”何涛诱导着白胜,
第十一章都是假仗义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