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便了,何须直来问我!”他家广有余粮,不在乎这点东西。
晁富贵难为情的道:“小人化米与他,他又不要,只要面见保正。”
晁盖放下酒杯道:“一定是嫌少!你便再与他三斗米去。你说与他,我今日在庄上请人吃酒,没工夫相见!”
晁富贵去了多时,只见又来说道:“庄主,小人与了那道长三斗米,又不肯去。自称是一清道人,不为钱米而来,只要求见保正一面。”
当着刘唐面,见晁富贵一再相扰,晁盖不悦道:“你便说今日委实没工夫,教他改日却来相见拜茶。”
晁富贵也是着急了,答道:“小人也是这般说,那个道长说:‘我不为钱米斋粮,闻知保正是个义士,特求一见。’您看……”
这是一旁刘唐笑道:“小弟也吃的饱了。不如一同出门,看看这什么一清道人。”
听了刘唐言语,晁盖又是神思一动,这早有一个来指名要见我的,今日又来一位!
想到此处,晁盖这才道:“也好,那我们便一起出去看看!”
三人起身,还没走到庄前,又见一个庄客飞也似来报道:“那道长发怒,把十来个庄客都打倒了。”
晁盖三人也吃了一惊,快步走到庄门前看时,只见那个先生身长八尺,道貌堂堂,生得古怪,正在庄门外绿槐树下打那众庄客。
只见那先生:头绾两枚松双丫髻,身穿一领巴山短褐袍,腰系杂色彩丝绦,背上松纹古铜剑。白肉脚衬着多
第一一六章先来后到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