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来东京,王伦并不是为了享乐,听了一阵,王伦不动声色的问道:“小兄弟在樊楼接触的都是达官贵人,进来东京可有什么奇闻趣事?”说着,王伦把一锭银子递给了堂倌。
那四位清倌人见了,不由眼红,王伦也一人给了一锭。
堂倌接了银子,连连道谢,心电急转。要说东京进来的奇闻趣事,当属官家做了李师师的入幕之宾。这一年来,随着官家出宫逐渐频繁,二人的事情也逐渐在东京传开。
可是这事,堂倌是不敢说的。前些日子御史曹辅直接上奏,“易服微行,宿于某娼之家,自陛下始”。痛斥徽宗行事荒唐,不似人君。惹得徽宗一怒之下,把他贬到偏远的郴州。
做他们这一行,审时度势,察言观色最是重要。堂倌见王伦在意东京的各种消息,也挑了几件与王伦讲了。
不能讲皇帝的事情,堂倌就讲了几件官员的事情。
第一个就是当朝太师蔡京的事情,诸如其女婿大名府留守丢了丈人的生辰纲,蔡京爱吃鸭舌,府上每日要杀上千只鸭子,或是某人经过他的关系,做了某某官这些。
第二个又讲了童贯和高俅的事情,童贯在西北大胜夏人,又得了官家的赏赐。高俅没有子嗣,收养了同族的一位弟弟做儿子。
第三个说的是如今在太学学习的学生和读书人,如丹阳太学生陈东“早有俊声,倜傥负气”。朝廷大作雅乐,曾命太学生学习弹奏,择日试于廷殿,并迁官给赏,陈东力辞,曰:“岂有
第九十二章***上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