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道:“好教相公知晓,那贼人却凶残,不只杀我儿一个,便是家中庄丁,也有十几人,遭他毒手,丢了性命。”
“竟是这般惨烈?”县令听了,也是大惊:“此等凶顽,杀官杀民,直如儿戏一般,必是有名姓的大贼!”
富绅忙道:“相公英明,所料不差,那凶贼实在猖獗,杀人不说,竟还敢墙上留下血书,自报名号,却是京西韩世忠!”
“原来是这厮。”县令恍然。
那富绅便问:“相公也知这厮?”
泼皮韩五么,京中无人不知。但是县令怎会让着富绅知晓自己忌惮韩世忠,只见县令摇头道:“本官虽不曾听说,但看他所为,想必是个目无法纪的粗汉!”
富绅忙就点头:“相公说的是。此等凶獠,无法无天,草菅人命只是寻常,却可惜我那小儿,忒命苦了也!”说着便落泪,当即又拜,再三泣请县令,为他做主。
县令苦笑道:“员外,非是本官不与你做主,你却不知,那贼人厉害自不说,他也有帮手,都是凶恶,实乃山中大虫一般,阖城官兵围斗,却也捉捕不得,更有许多人,反倒是丢了性命。后事如何安排,本官也是作难。”
那富绅道:“若相公有难处,小老儿不才,愿为分忧。”
“哦?”县令不解,便问:“何以助我?”
富绅道:“本县兵丁,俱是忠勇,为维护地方,激战恶贼,多有死伤,小老儿愿捐钱千贯,或付药费,或作恤金。另外,再献黄金百两,
第一九八章无良富绅,黑心县令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