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韩世忠面有忧色,那客人也是热心肠,就将那衙内的住处,平日的行踪细说了。又告诉他说,因这几日,遭遇事情颇多,那衙内心气不顺,就不曾出的府来。
韩世忠听了,心里便拿定主意,和客人又交谈了片刻,付了酒资饭钱,拜辞客人,便就街上闲逛,也好熟悉周遭地理。约莫等的天色昏了,他便悄悄摸进府内。见庄院有人游走巡视,就攀伏在屋顶梁上,只等府中人睡得沉了,才好出手。
月悬中天,万物寂静。韩世忠跳下梁来,来到不远的一处屋舍,正是那衙内所在。门口一个家丁,自靠着门柱打盹。韩世忠早先打探,得知这厮,也不是甚么好人,摸到背后,捂住他嘴巴,他喉骨捏碎,只见那家丁,嘴里嗬嗬,却出不得声,倒死地上。
韩世忠摸进房间,不想那衙内,倒是个警醒的,听得外面动静,就持刀躲在门后。韩世忠进来,他抡刀便砍来。韩世忠轻巧躲过,和他斗在一处。
那衙内身子,早被酒色掏空,那有什么本事,不过三五回合,那衙内手中的刀,便被韩世忠劈手夺过。那衙内见不是对手,待要叫喊时,韩世忠将刀架在他脖子上,道:“你若喊出声来,一刀结果了你!”
那衙内害怕,忙就点头。韩世忠将床前纱帐拽下,将衙内手脚绑缚住了,又扯下一段,来堵衙内的嘴。
那衙内忙道:“好汉饶命!寻财还是做官,小人这里都一力承办!”
韩世忠道:“那你用多少钱财买命?又给俺什么官做?”
第一九七章杀人留字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