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齿缝中传出来,“为什么…为什么要这样做……”
明明肯尼斯已经失去了从者啊!他应该已经局外人了不是吗?
少年冷静的回答道:“因为他还有令咒,只要御主还持有令咒,他就可以和新的从者结下契约,这么做是以防万一。”
他感觉到自己掌心里有湿意,那是韦伯在哭。
这是肯尼斯·埃尔梅罗·阿其波卢德给他上的最后一堂课,让他真正认识到了这场战斗的残酷。
“如果……如果我失败的话。”他艰难的吐出后面几个字,“我、我…也会死吗?”
“很大程度上会这样,你要弃权吗?”
藤丸立香问是问了,却不打算听他的回答,那是韦伯和伊斯坎达尔的事了,与他无关。
这次教会狙击行动本该是万无一失的,卫宫切嗣和助手执行得万无一失,只是千算万算也抵不过从者对他信任度降低。
“告诉我,你不是说过要放过他吗?”阿尔托莉雅的绿瞳好似最好的宝石,带着冷凉的温度,从讨伐caster开始,她就意识到,自己可能真的和他不是一路人。
卫宫切嗣点燃了支烟,但是没有抽,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的表情,“这种想法太天真了saber,用xing命厮杀的战争里不该有怜悯的感情,不然,肯尼斯今天的下场或许就是我明天的末日。”
骑士王转头对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女人说:“抱歉爱丽丝菲尔,我无法容忍这种行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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