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白saber想做什么,但是……不行。
别的从者还好说,让他最觉得忧心的是远坂时臣的从者,以及那个时钟塔的少年,算起来他们之间还有旧仇。
要是等saber毫无招架之力的时候来个反目成仇,他就输了。卫宫切嗣叼在嘴边的烟不知何时已经燃烧到了尽头,他也终于下定了决心。
为了这场战斗,他付出的太多了,不管用怎样的手段,他都想要赢!
一道鲜红的咒痕漂浮了起来,在黑暗中隐隐发光,“我以令咒之名命令你,saber不许对caster使用宝具。”
“嗯?怎么回事?”rider从上方发现骑士王的宝具发动中止后,不禁发出了困惑的声音,“令咒吗…?没想到她的御主竟然是这种畏缩的xing格,难为她了。”
没办法,为了保存力量,三人不得不暂时从巨魔身边撤退。
前去疏散围观群众的韦伯跑了回来,“怎么回事?saber的宝具……”
阿尔托莉雅握紧了剑柄把头撇向了一边,再仔细看能发现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。
为何、为何要这么做?卫宫切嗣这个男人不可理喻!
伊斯坎达尔伸手阻止了御主的继续追问,一向乐观的他远眺着河中巨物不禁叹了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