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皙的脸上由于最近一个月的风吹雨打,而显得有些黝黑。
厚重的靴子刚一踏上甲板,灵巧的一个转身,他黑亮的眼睛飞快地环视了一下周遭,面对这个比一般游轮都要豪华几个层级的女王号,他不能不戒备。
端着枪,他上船已经近十分钟了,却连半个人影都没见到,不禁有些恼怒,冲着耳机就是一顿牢骚:“小刁,你给老子假情报,别说人,俩个鸟都见到”
那边半晌没有动静。
男子又吼:“要是看不到她,别管你家老爷子能不能接班,我都非砍了你不可”
沙沙的耳机那边传来一阵轻笑,揶揄的男声响起:“怎么,才半个多月你就忍不住了你想着人家,人家可想你”
似乎戳痛了他,年轻男人涨红了脸,虽然在海上晒了几天,但红痕还是羞涩地明显起来,回嘴道:“小刁,你是不是想死我这都晃悠三圈了齐墨说不定一会儿就回来了”
没错,一身军装的,便是,顾卿禾。
至于他为什么在这里,那是真的说来话长,按理,他现在应该老老实实地在教室做模拟考试卷子,但是架不住“相思之苦”,所以要了一张免死金牌,千山万水地跑到了这里。
至于这张免死金牌,就是刚与他通话的男子,比他大不上几岁,圈子里都称他为小刁。
带一个“小”字,是因为他爸是老刁,刚上任的军委副主席,大家心知肚明的未来接班人。
顾卿禾是少有的几个和小刁玩得不
101105(2/3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