煞是显眼。
斯旺达小心地轮流在两个房上滴着,女孩撕心裂肺地哀叫着。不一会房就被覆盖上满满的一层半干的烛泪。
手上不停,斯旺达还不忘回过头来向九狸征求着意见,“我听说在你们国家,也有一种对付女人的酷刑,叫什么来着,我忘了,就是说用木头,狠狠戳入身体,游行后折磨致死的”
九狸的太阳突突地跳,腿上有点儿软,见旁边有一张沙发,赶紧坐下,慢慢调整了一下呼吸,这才略带颤抖地回答:“是骑木驴。”
斯旺达咧开嘴角,眼睛里亮晶晶,大笑着开口:“对,就是这个我总想试试,不过,这个红烛美人泪也不错”
紧接着,斯旺达让人将女孩倒置,拿卫生棉吸干身体下面的汁水,用扩器撑开洞。
当第一滴蜡烛滴下的时候,女孩痛得浑身乱颤,口中“咝咝”作响,身体更加快速地蠕动,收缩。
很快,内的蜡烛越积越厚,女孩拼命地喘息着,腹部一起一伏。无奈中被封得死死的,只有成串儿的眼泪无声无息地滑落下来。
九狸的手,狠狠掐在沙发的扶手上,手指一片青色,眼睛因为恐惧和害怕而染上了一种像血一样的红色。
她想替那个女孩儿求饶,或许斯旺达会因为齐墨而卖给自己一个面子也未尝可知
无声地瞥了一眼九狸,斯旺达未卜先知地动唇,“堂嫂,省下你的仁慈,这个女人的父亲是负责围剿我们的罗马诺普罗迪手下的第一走狗,害死了我们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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