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慎打草惊蛇,证据被消灭,伪钞被转移,不是空劳一场?还是我去吧,您手下的人怕是不能胜任……”画楼抬眸,面色庄重。“要是失败了,我的黄金就全部便宜了您,还不能在李方景那里讨个人情,我也白忙一场……您还是让我去武昌府吧。”
她的话里,暗示她帮李方景。亦是为了讨人情。
不管真假,都让白云归心头微松。
可是让她去武昌府……
白云归倏然将她打横抱起,轻声在她耳边道:“可以让你去,且看你如何伺候我……”
身子凌空,画楼只差惊呼。
夜色越发暧昧。
疲累了一身的汗,她洗了澡出来,已是凌晨四点。
沐浴后的肌肤,有玫瑰清香。
白云归已经洗了澡,赤果上身坐在床沿,手里把玩着一支小巧白朗宁手枪。最新的样式,崭新的烤蓝漆,灯光下蓝光幽幽,颇为精致。
听到推门的声音,白云归抬眸,眼底沁了手枪的蓝光,幽深内敛,似深不见底的碧潭。古铜色上身肌理分明,宽厚的肩膀结实有力。只是数处或深或浅的伤疤,添了沧桑。
画楼似乎第一次瞧见他不着上衣的身体。
以前几次,她都不怎么敢看。
他的今天,是多年刀口舔血摸爬滚打争夺而来的。这些伤疤,便是奋斗中留下的印记,让他知道,今日的一切这般不易。
画楼离他尚未好几米远,他便扬手,将那白朗宁手
第28部分阅读(3/2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