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「不过霜涟烨自从追随神後,就自称自己是神的代理者。」
「神!?」不屑的轻哼,纪言从来就是无神论者。「我可不相信神会救赎她。」
「这就好比信仰了。」艾袁凛显然认同纪言的话。「等等再来谈论霜涟烨是不是凶手这问题,重点是这两具尸体该怎麽办?」
「……」沉吟半晌,纪言决定道:「不如这样吧!把殊儿的尸体留在这儿,搬花盆的先行处理掉吧。」
「啊!?干嘛这样废功夫?」艾袁凛开始发牢骚。
「殊儿对白洛旋有某种特殊的意义,而且几天前我们不是也有看到殊儿送他手巾吗?」背起搬花盆的尸体,纪言似乎不怕血迹沾染到自己。
「也是拉!比起让白洛旋担心殊儿的失踪,不如直接了当得让他明白殊儿早已惨死。」艾袁凛认同纪言的想法。「我看等一下把搬花盆的尸体烧掉算了,要毁尸就要毁得乾净一点。」
「说真的,你爱白洛旋的方法真得很奇怪。」纪言说道:「你很希望白洛旋痛苦?」
「不是我希望,而是这就是白家人的宿命。」艾袁凛当然不喜欢白洛旋痛苦,但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命运。「既然事实就是殊儿死了,我干嘛大费周章骗他她还活著?」
「命运啊……那是不是有天我命中注定要早死,你也会眼睁睁看我死?」纪言不喜欢向上天低头,他总认为自己的命运c之在己。
「纪言,我不是这意思……」
「什麽都别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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