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帘,白洛旋似乎不喜欢听见这样的话。
「你不在乎?」察觉白洛旋的怪异,纪言上前想要检查他的伤口。「还是伤口会痛所以脑筋不清楚了?」
「都不是。只是很感慨罢了!」嘴角略为抽蓄,白洛旋真不知道这个纪言是单纯还是心机太重。
白洛旋不善於隐藏自己的情绪,所以纪言从他的表情看出个所以然。他轻叹了一口气,闷声道:「你啊……是不是应该学会放手?」
执著一个只会让自己更快步入死亡的人有何意义?这样迫害自己的生命的感情,不要也罢!
不是吗?
知道纪言在说什麽,也懂他语气中的语重心长,白洛旋的脸渐次铁青。「我会不懂吗?」
「你懂!?但为何做不到?」纪言眯起双眼来,他看著白洛旋,似乎不懂其中的复杂。
「爱上了就无法自拔……」想起白琦──他的叔父。白洛旋眼眶红了起来。
爱上自己父亲的叔父……是用什麽心态来熬过自己的内心谴责?他是用什麽样的心态去面对……一样爱著白蚀的黄柔?
白洛旋不懂爱上自己亲人的苦与痛,但他清楚知道……陷入後的迷惘。
不想看到白洛旋这样惹人心疼的表情,纪言他的头,就像哥哥对待弟弟那样。「你啊……就安心住下吧!至少等云寒来了再想办法治好你的病。」
只是,治得好吗?
这样罕见的疾病……如果能治好,早在四年前就医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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