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魂的确是不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,但…它出现了。」纪言的手在颤抖,却不是因为被冻著。
在不可能的地方找到了艾魂草,那是不是代表……在不可能中也有著一点点的可能呢?
哪怕微乎其微的小小的可能x。
站起身来,纪言把艾魂草放进竹篓里。「今天这样已经是最大收获了。我们回家吧。」
「瞧你这般喜孜孜的模样。」见纪言高兴,艾袁凛也跟著高兴了起来,但在喜悦之馀,他还不忘提醒道:「回去别忘了跟厨子要些姜汤来喝。你再这样胡闹个几回,铁定要在床上躺著了。」
「我自小就在梵络长大,这点伤寒可还伤不了我!」纪言踏著轻快的脚步下山,他突然道:「说到伤寒,昨天少爷的脸色不太好,等等去替他把把脉好了。」
一听到齐麟,艾袁凛的声音又变得平淡而无情感。「你家少爷自小就在梵络长大,不会病倒的拉!」
「那可不一样,少爷是富家子弟,从小就娇身惯养,体能上自然比我差些。」纪言说道,他还记得这种时後梅儿总会为他们煮一碗姜汤。
「体能?我倒认为你家少爷在某方面的体能比你好些。」暗示齐麟这些年来的风流,艾袁凛不断挖苦他。
「你现在不仅是在骂少爷,也有点骂到我了。」艾袁凛那句话的意思是说他的床上功夫不比齐麟好吗?
虽然他也没那个意思要和别人去比较这种事的技巧谁高明。
「看你怎麽想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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