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气是不太可能会有可用的药草的,但偏偏纪言就想赌一睹。
他可以赌任何东西,或是感情或是一种时机。但通常人都是在知晓机率微乎其微时,才会选择「赌」。
纪言没有後路可言,他不允许自己坦率说出自己的情感。
所以他要赌,赌在这种天气是否有什麽收获,这正如他想要试探艾袁凛对白洛旋的旧情有多深一样。
「你在逃避。」艾袁凛沉默过後,他得出了个结论。「你想要逃避你对我的感觉。」
身子一懔,纪言逼自己略为僵硬的手继续活动。「我该对你有什麽感觉?我对你可能有什麽感觉?」
艾袁凛又陷入了沉默,他或许是不知该如何接话,又或许是认为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。
当两个人僵直不下时,或许沉默才是让彼此冷静的最佳方法。
但是纪言冷静不下来,他只觉得一肚子火。
他想要听艾袁凛说一些话。
什麽话都行,但就是不要提到白洛旋三个字。
握紧拳头,纪言只觉得自己好笑。
这种心态莫非就是吃醋、嫉妒吗?
如果真的是,那他之前对梅儿的喜欢是不是就不算数?因为他从没有为梅儿而感到心痛过──唯一的ㄧ次是在知道梅儿要嫁到冬萦时。
至於他被梅儿拒绝告白时,他的心情也仅仅用失落两字就可以形容罢了。
但如今他的感觉却十分复杂,有期待、痛苦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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