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!可是……我不甘心……」握紧双拳,齐麟咬著牙。
「你不甘心,我又何尝不是如此?」暗暗的跟著握著双拳,纪言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。「但是梁殷梅嫁去冬萦,已经无法改变了。」
不再唤梁殷梅为梅儿,纪言似乎是认了事实。
爱总是会让人盲目。
艾袁凛想著,同时也为纪言的放下感到心疼。
明明……明明自己也是那麽地难受。可是,却得逼著自己去作一些伤害自己的事──这是何苦?
艾袁凛突然很是痛恨纪言坚强底下的隐忍与脆弱。
如果他对自己多依赖一点……
随後苦笑起来,艾袁凛自嘲的想道:他就连身体都没了,怎麽给他拥抱?怎麽给他一个依靠?
头一次,艾袁凛宁愿白洛旋把他「杀死」。
至少现在他不会落入什麽也做不了的窘境。
一种纠结的痛楚自心窝遍布全身,纪言歛下眼,他分辨不出这种苦楚到底是来自於谁。
是自己,还是艾袁凛?
而他们痛苦的g源,又是什麽?
作家的话:
这略短了些~~
☆、第一章之六
为了解解闷,纪言又再度来到了寒江。
寒江。
踏著雪,纪言莫名奇妙的感慨道:「这里,是我最不喜欢的地方。」
因为在这里,梁殷梅拒绝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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