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他,连喜欢的人都无法保护,只能看她身穿嫁衣,浓妆豔抹,美丽动人却是为了另一个男人而打扮。
好不甘愿啊……!咬著唇,齐麟再不看轿辇离去的方向,他转身跟著母亲进府。
该放手就要放手,这道理最起码他还是懂的──在他失去理智之前。
望著轿辇逐渐离去、看著齐夫人在齐麟的搀扶之下进府,纪言还杵在门口,遥望远方。
「这还真是奇怪,明明就巴不得要梁殷梅远嫁去冬萦,怎麽今个儿又好像嫁女儿一样,不舍之情让人为之动容啊!」艾袁凛实在不懂,这齐夫人到底是真哭呢还是假哭呢?若是假哭,只能说她演戏底子非常深厚了。
听了艾袁凛的话,纪言面无表情,他耸耸肩,开口道:「谁知道呢?女人心……总是海底针啊!」纪言轻叹口气,他看了看天空,又道:「看天气不错,陪我到处走走吧!」
「当然要奉陪啊!身体是你的,我还有反对的权利?」艾袁凛感觉的出纪言的心情不好,他小心翼翼的问道:「既然放不下,为何刚刚不要同梅儿说话?」
「说了,只怕难受。」纪言想起刚刚梁殷梅哭红肿的眼,他道:「刚刚你也看了……少爷和她说话就够了。」
「你一切都以少爷为主,彷佛只要少爷好你就好……」艾袁凛的语气中多了种醋味,他道:「若我不知道你心系梅儿,还以为你喜欢男人呢!」
「……」
见纪言没有回答,艾袁凛知道玩笑开大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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