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黄,边缘发脆,稍微用力就会碎成几片。郁谨把信纸小心平铺在桌上,罗一眯着眼念上面的字:“亲爱的薇:三日不见,我已想你想到发疯。你叫我不要挂念,可我怎么做得到,我每日看到太阳是你,晚霞是你,雨滴是你,风云雾雪全是你。真想睡一觉,就把这二十七天都熬过去。你生日就在三天后,我知道是赶不及了,可今日见到花园里花开了,好想送给你,花期易逝,只能做成干花,也罢,算是长长久久。这几朵蔷薇和郁金香,不知你会不会喜欢?你若是喜欢,便把它们收藏起来,若是不喜欢,便戴上这条珍珠项链,但我事先声明,这项链可是妈妈挑给她未来儿媳的。时候不早,今日便写到这里,等你的回信。落款是‘想你的峰’,落款时间1994年4月13日。”
他念完忍不住捂着嘴:“这信也太肉麻了吧?这怎么写出来的。”
信封里,还有几片干花花瓣,想来便是少女的恋人送的礼物了。只是时间久远,也看不出是不是蔷薇和郁金香两种花了。
“很明显他们是两情相悦。现在我们知道,少女的名字叫薇,而她的恋人叫峰。”郁谨转头,征询地看着丁鹤,“她是你在开车时撞到的那个女人吗?”
丁鹤面带犹豫:“我当时没看清她的脸。不过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