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这才想起自己戴了口罩，看看周围，没什么人。拿开示意：“是我，不记得了？”
张医生惊讶，立刻认出：“韩啊……抱歉。”
似乎想起他是公众人物，赶忙道歉没多说，小声示意：“这么巧，你也在这？”
韩失笑：“我也想这么说来着。张医生这是……休闲啊？”
张医生摇头：“休什么闲，刚在这里看个病人，他走了我也就不想去外面吃饭，在这吃一口就走了。”
打量韩：“你……不忙？”
韩笑：“一起吃吧。”
张医生没多说，只是看了黎若白一眼。韩看看她，干笑没多说，也没介绍。
张医生笑，好像理解一般，都没提。
其实……哪怕陈姐没说他也能认出来。
那大眼睛，太有标志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