摔下船去,她趴在船沿,内心偷笑,一脸矜持地问道:“这位小兄弟,你刚才喊我什么?我没听见,能再喊一遍吗?”
接过穆景阳投来像刀一样的目光,萧羽当没看见,也不假装矜持了,笑嘻嘻地再问了一遍:“刚才是叫我啥来着?我耳朵不好。”
“嫂子!”
“誒!乖弟弟。”
“嫂子,上次见你还不会游泳,今天就这么厉害了,真棒!”
“游泳而已,小意思,小意思啦!”
“嫂子,我有个喜欢的人,不知道怎么追求她,如果是你,你会怎么追求啊,给我支个招呗。”
“这个,你问对人了,首先,死缠烂打是最基本的。”
“嫂子,怎么个死缠烂打法?”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