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下,才知道他有在茶中加一片酢浆草的习惯。
“酢浆草是爱尔兰的国花,又叫幸运草。”
记起今早花匠对他的话,今淼试着想象霍家两兄弟母亲的心境:
远离故国的少女,把思念的心情融入甜点中,也饱含了对两个儿子的祝福。
“对我们而言,但愿这会是一个句号。”
然而,霍鑫泓没有再碰那杯玫瑰花香布丁,擦干净嘴:
“那就按你的意思,过两天是该让鑫言过来。”
无论如何,过去就是过去,他握住今淼的手,垂下眼:
“下个月鑫言要走了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国,一起好好吃顿送别饭。”
今淼讶异:“怎么没听你提起?”
“他是担心我的身体,才在我一出意外就马上赶回来。在我醒来以后,他早不想呆在这里。”
站起身,霍鑫泓牵过今淼到花园散步消食,望向远方的眼神如同静谧的湖水:
“在我发生事故以前,他已经将近十年没回过华国,也没跟爷爷说过一句话。”
印象中,今淼还是第一次听霍鑫泓主动说起“家事”,但说家事又不对,他们看起来更像是被血缘绑在一起的陌生人。
今淼软声扯开话题:“那,等你放假,我们可以去国外探望他。”
“这个……”
露出一个不明显的苦笑,霍鑫泓长舒了一口气,转念道:
“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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