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富贵还是想跑,还是给大家抱拳想走,可衣服给四叔拉住了,跑不了——
“不用猜,”老豹说:“一和二那样分明!田芝下重手!富贵只有受!不会错!”
富贵还是不停的摆手,老豹生气了,说:“不是?!那是鬼打的!”
富贵用手指指着自己,四叔这回真的上玩笑话了:“什么?□□打的?!怪不得这么严重!”
其实四叔终于明白富贵的意思,只不过他想调侃一下富贵而已。
“富贵我真佩服你了!”四叔说:“对自己下手一点也不留情,佩服佩服——”
富贵又用手指着四叔,那意思就是:你又拿我穷开心了——
“不过也不至于非把自己弄哑吧!”四叔还在调侃——
富贵实在待不下去了,他拼命挣扎想逃,人爱脸树爱皮,这样给人笑话,不羞死也会给羞傻了——
四叔就是拉住他不放,说:“你还能跑那里去!大家在这里渴酒抽烟闲谈开心,少了你就好像水牛少了条腿,这样那能成!快坐下!想跑!你还能跑那里去?”
也是的,还能跑那里去呢?再说洋相也已经出够了,还有什么可在乎的?
突然富贵坚定的坐下来,他这一坐,倒弄得大家有点意外——
“左也难来右也难、好似鱼儿在深潭、上潭又怕鸬鹚吃、下潭更怕网来拦”(改编至网络)。
老豹又唱上了,竟然对应了“形势”也对症了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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