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的鼻子压歪了!什么最毒的就骂什么!如何狠的就嚷什么!蛇头竟然无表情无理会。妈的奶奶的!声音都叫破了!好似无关他的事!生事婆的火气更升级了——
她去厨房拿出了菜刀!竟然还嫌菜刀钝!她提着菜刀一边骂一边气呼呼出来!然后在屋外的大磨刀石上起劲的磨!本来生事婆的叫骂声已引来好些邻居和村民看,诚然大家只做观众,只看只听,不会去掺和生事婆的事,也不想掺和——
到现在为止,邻居和村民还在津津有味的欣赏热闹,谁会想到,马上!让人恐惧!猝不及防的事件眨眼就发生——
甚至生事婆发十二个恶梦也未想到——
生事婆还真以为她吓人的磨刀声有催命符的魔力,又或者她的架势是黑白无常一样恐怖。来了!来了!他来了——
蛇头径直而来,还在造势的生事婆仿佛还有几成气势在,她站起来一面向蛇头叫:“来呀!来呀——”
蛇头伸手去抓生事婆的刀子,生事婆还想逞威风,不知何故又突然把刀撤到了后背,很明显,生事婆的劲头也一下子没了。
抢不到刀,蛇头五指为爪,落在生事婆天门盖上,头皮一阵吃痛,人也被迫向前踉跄而去,然后,拿刀的手伸得再长也没有用,只能眼光光傻呆呆的给人抢走了。
没有了刀就是老虎也威风不了,也像好斗的公鸡,连喙都没有了,它自己都感觉傻呆了。
生事婆此时正是这种状态,完全是傻了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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